想养猫的鱼🐠🐟

一本正经地生活,一本正经地胡掰

恭儿(1)

    这是一个欢脱的小姑娘,刚到及笄之年。她目光生动狡黠,眼睛圆鼓鼓水汪汪,眼角微提,杏仁眼带着点凌厉勾人的意味。身着破布麻衣,要不是小脸干干净净,卷发马尾扎的简单利落,咋看就像个小乞丐。

    小丫头疯疯癫癫左顾右盼,晃头晃脑的转过头来时,着实是让人惊艳的一张脸。打着卷的长发略显凌乱,弯弯绕绕的,脸颊边一指卷发自然垂下,使整个人显得俏皮可爱。腰间偶尔晃出一块碧玉,一看就是稀罕货,与她的穿着和气质格格不入。玉佩上刻着一个字“恭”,正是小姑娘的名字——恭儿。

    恭儿就叫恭儿,没有姓氏,她无父无母,由师傅养大。这是她第二次真正意义上的出远门,不是仅在山下小镇上走走晃晃。离家一周,她身上盘缠所剩无几。此时她在人群中灵活的穿行,像只走街串巷的野猫。

    太阳已经下山,奉山城慢慢热闹起来,酿月山庄每年一次的邀月大会将在几天后的中秋佳节召开。大小酒馆、茶肆、饭店早已客满,大家议论的无非是今年邀约大会上开封会是什么好酒。早有庄中弟子透露今年山庄开封的绝非凡品,也不会拿去孝敬宫中的那些爷,这噱头这气派,吊足了大家的胃口。

    宫廷里的御酒、朝廷的外交酒,直接由酿月山庄供给。江湖门派,大型风月场所、赌场,这些地方的酒则是由酿月山庄下面的酿月坊提供。葡萄美酒夜光杯,玉露酒当用琉璃杯,梨花酒自然用翡翠杯,好酒也要用合适的器皿来彰显其味与香。这不,武器世家萧家又发展了一项业务,承包制作各类佳酿的器皿杯具,甚至包括酿月山庄的酒皿和时雨谷的茶具。萧家在这方面声名日盛,甚至超过了其在武器制造方面的名气。前些日子,有个追求烟雨楼头牌玉壶姑娘的世家公子,为博得美人一笑,直接从萧家小少爷那里整来一个玉酒壶送给美人,果真是一片痴心在玉壶,可惜啊可惜,那酒壶立马就挂在了酿月山庄少主文锦屏的腰间。美人笑了,笑的人都酥了,可惜东西立马送给心仪的情郎了。萧家的幺儿不愧是江湖上有名的财奴,这敛财的功夫啊,啧啧......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又何妨!


    恭儿用顺来的碎银子买了一些点心,一边吃一边听着大家聊八卦趣事。依稀有人谈论最近无忧谷被灭门的事,感叹那些女子的香消玉殒。女杀手顾舒城不时被提及,有人说如果不是见过她容貌的人太少,江湖第一美人可能就是她了。目前也就她的尸体没被寻到,关于她的消息众说纷纭。


穿越的两个脑洞:

    言情向:女主恭儿,刚开始小公主一般的存在,后来遇到事了,师傅保护她就把她逐出师门,据说带着宝物出逃,是别人想多了而已。喜欢她的利用她,不利用她的也没维护她,苦逼的路上和一女的成了好姐妹,那女的师傅逼那女的找她要宝物,套路啊。。。其实就是两好姐妹穿越了,我很苦逼,遇到你了,你认不出我了,你也很苦逼,被师傅逼着迫害我,相认的过程及其狗血。。。

    女穿男耽美向:离皇帝老子很远的王爷府,有个王爷和世子,世子整天勾栏院的晃,这个姐姐那个妹妹的,其实内心很苦逼,内芯其实是喜欢帅哥的妹子,虽然身边妹子也好看的要把自己给掰弯了。王爷远离京城和权利,去做生意了,老板的名头比王爷还响。世子还有个仙风道骨的师傅,住在山上。后来小世子上京了,看到了小时候一起上学堂的青梅竹马将军府二少,无意中看到他被人祸害就帮了他,小世子慢慢卷进了权利的中心........小世子其实是王爷爱的女人的孩子,不是他的孩子,呃。。。


无忧谷

   我叫顾舒城,我的生活和谷里的无忧湖一样平静。

   从我记事起,身边一直就是这么几个人。组织偶尔会有人离去,然后新的成员加入进来。同在一个组织,大家见上一面并不容易,偶尔见上了也不是以真面目示人。

   作为职业杀手,我们见惯了生死离别,处事不惊不扰。可是最近,谷里来来往往的人明显多起来,遇上时大家也都神色慌张,鸟儿经常被吓得乱窜。

   我坐在湖边,像往常一样发呆。

    一阵阵风吹来,树叶打着卷落在湖面上,晃晃荡荡沉沉浮浮。这样的日子挺好的。我想起几天前郭师傅对我说过的话,他说我并不适合做个杀手,哪怕我是无忧谷最成功的杀手。我琢磨最多的是如何藏匿、一击必杀,执行任务时不多说、不多听、不多想,办事利落干净。

    每次出完任务,我都会来湖边坐坐。来找我的也只有瑾儿。

    瑾儿不像个杀手,她总是叽叽喳喳的,有她在的地方,空气都带着热度。可是郭师傅说她是一个合格的杀手,她带着热腾腾的烟火气息,市井中她不需要藏匿,那是她如鱼得水的地方。

    每次执行完任务,谨儿都会带一些吃食和小玩意回来,她喜欢一切普通人喜欢的东西。她将竹子削到合适的长度,钻孔、打磨,就可以吹出欢快的曲调。她总是吹不同的曲儿,我只会夸上一句好听,她挎着脸,我却看的到欢喜。

    她本是欢喜的人。

    她厨艺不错,一段时间她迷上了街市上的小吃,便问了做法回来反复折腾,我也只会夸一句好吃。她擅长的东西很多,她如果去找陆言姐,或者萧大哥,甚至是和她不对盘的覃儿,都会得到更多的回应,会比和我在一起有意思。

    一次,瑾儿接到的任务是杀掉一个负心人,江湖上排的上名号的一个世家子弟。男人死时给了谨儿本琴谱。“他调戏于我,我还是觉得他是一个深情的人,一般的女子都会被他的琴声给打动吧,我也是听完了才动手的,不然太可惜了,噢,再也听不到也很可惜啊~! ! !”瑾儿说起时很惋惜的样子,说完立马捣鼓那本琴谱去了。郭师傅说这就是她厉害的地方,很柔软的心,却无孔可入。

    瑾儿很认真的研究那本琴谱,依旧是拉上我。谷里擅长琴艺的人不少,我让她去找他们,她撇着嘴很委屈的样子。也很好哄啊~我、瑾儿、萧大哥,加上一把琴,开始了忘忧湖边的风花雪月。

    我只是听着看着,偶尔应几句。那琴谱原来是一篇篇表白心迹的情书,萧大哥的琴声带着绵绵的情义。后来,琴谱和那些小玩意一样的命运,成了我不得不收藏的收藏品之一。

    湖边弹琴的那几天,覃儿也在,她静静地躲在树上。谨儿说她没来找茬我自然不会主动去招惹她,覃儿抱怨她只是想来湖边吹吹风,地方被我们占了,她只能躲在树上睡觉了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事情是怎样发生的,突然谷里人少了,郭师傅满身是血的倒在我们面前,让我们赶紧走。听到脚步声,陆言姐立马拉着我们走,不带一丝犹豫。死,是杀手的宿命。

    谨儿神情很严肃,陆言姐不似平时那般冷静。我们杀过的人千千万万,很多甚至比我们强大,作为杀手,我们的心理素质毋庸置疑。她们肯定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。

    我们在杂草丛中穿梭,皮肤能感受到火辣辣的刺痛感,我们何时这么狼狈过。

    郭师傅、陆言姐,突然出现讽刺我们一番的覃儿,都在我们身后,可能都已经死了,死得极其狼狈。谨儿一言不发,只是拉着我跑。我感受到力气在消失,我听到自己的喘气声,我第一次感受到悲伤、无奈加恐慌,谨儿依旧气息平稳身手灵活,还顺手解决几个突然跳出来的喽啰,我觉得不正常的一切她觉得理所当然。我停下来,不跑了,一起死。

    谨儿深深的看了我一眼,玉佩放在我了掌心,然后帮我握紧。我身上多了一个行囊,那是我房间的收藏袋,里面全是谨儿给的小玩意。我听到谨儿喃喃,没有什么秘籍没有什么秘籍......

    我一直跑一直跑,眼前都是谨儿推开我要我一直跑不要停以及不要报仇活下去的画面,还有覃儿哼哼唧唧地讽刺我们无能离开时望向谨儿的那一眼。郭师傅、陆言姐、覃儿、谨儿,还有好久没露面的萧大哥他们。确实没有什么秘籍,只有一个阴谋。

    摔倒了,东西散的到处都是,我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将散落的东西全拢在怀里,对不起,陆言姐、覃儿、谨儿。闭眼的那会,我才看清谨儿给我的那块玉佩,可惜以及来不及了。

    我刚醒来,全身都痛,我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噩梦,梦醒了大家都还在。手心里的玉佩提醒我,一切都是真的,眼泪滴落下来,我才意识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。我抬头,有人维持推开房门的姿势,进也不是出也不是,抱歉的看着我。

    救我的人叫风敬亭,听风阁阁主。他告诉我,他捡到我的时候,有看到很多人在寻人,与追杀我们的不是同一批,看穿着应该是朝廷的人。我紧了紧手里的玉佩,是谨儿的安排还是他提前就知道?

    按理说,江湖的事朝廷不知道也不会管,更何况遭受灭门的是杀手组织。他是当今圣上备受宠爱的四皇子,一次机缘巧合我被他救进宫,离开他给了我他的随身玉佩,作为找他的信物,之后并无交集。在宫中之时,除了伺候的丫鬟,我也不曾见过他之外的人。

    风敬亭将他打听到的消息一点一滴都告诉了我,果然,大家无一善终。他将谨儿的骨灰安置在了听风阁的后山上,免人打扰。他那声沉重的抱歉,重重的压在了我心上。

.......

      枪声响起后,觥筹交错的大厅突然安静下来,然后乱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她的胳膊还维持着举枪的动作,隔着人群望着不远处威严的男人,宴席的主角。今天是男人的寿辰。

      男人杵着拐杖缓缓地走向她。

     “你举枪的手还稳吧。”

      听不出什么语气。 

      “舅,”旁边走出来一个二十多岁年轻的男子,他轻轻地将女孩的胳膊压下来,“握枪的手怎么能够不稳呢!”

     “陆教官,”很轻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年轻男子对着女孩摇了摇头,“我还是希望你像以前一样喊我陆表哥,或者……嗯——”然后莫名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大厅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下来了,大家三三两两的聚在在一起小声议论。“哟,这丫头她开枪打死了她的弟弟,果然不是亲姐,这心狠的哟!“”当时还死了好几个人呦,还都是汉子,姑娘家家的,啧啧!!!老父亲一夜白了头,家门不幸噢.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“小姐“

     “老爷”

         .......

      她听到老管家和继母的声音。左手手背贴着双眼,眼睛很涩鼻子很酸,她握着枪的右手微微在抖。

      父亲的怨似乎没那么简单……

以后再改吧~


好多年不写东西,词组搭配、语意表达都成了难事。 


说写文,说画画,那就开始呗!

  •  涂鸦*《我眼中的你》系列

  • 两个女生的日常


梦到一个白花花的女孩纸

老夫的少女心哇~!!!

一直以为只有腐女心来着。

梦,本来无逻辑。依旧无逻辑。

 

      修长笔挺的男子吹着江风,有一瞬间像是突然想通了释然了,然后对着身边的少女说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。女孩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眉眼弯了弯,看得出她很欢喜。她并不是欢喜男子的决定,也不懂这个决定有什么不同,她只是对于男子心境的转变感到高兴。然后他们离开了江边。

      一伙人来到江边,其中有上次的男子和少女。前几天他们来的时候,江边还是冷冷清清,现在却是大小船只往来,像个热闹嘈杂的码头。

      男子上了一只小船,另一个和他同等身材的男子上了另一只小船。同伴将一个箱子扔给女孩抱着,她并不担心会弄丢,会泡水是必须的。她不懂男子为什么不找一只安全舒适的大船,小破船与男子的一身穿着格格不入。这两只摇摇晃晃的小船很快就会进水,然后被淹掉,嗯嗯,绝对会。木船不会沉,不会出事,女孩在心里掂量了一下,就上了船。

      无数只船漂在江面上,尸横遍野的即视感。女孩只觉得饿,同伴补充能量的同时也投喂了她不少,她依旧觉得饿,还有一点冷,泡在水中时不太觉得。还好没有风。船翻了,大家帮忙把小船翻过来。现在要通过一条狭窄的水道,水很深,有同伴已经游过去了,带着她不离手的箱子。男子左手抱着她,她搂着男子的脖子,仰着头,很安全,没有喝一口水。大伙都过来了,所有人心情都很愉悦。不用泡水了。

      她把回到怀抱的箱子放在地上,坐了上去。扒在高台上,胳膊枕着脑袋。她感觉回到了校园时候,两只胳膊扒在围墙上枕着头,看着围墙外的小吃摊,哈哈,分明没有什么不同。她嘴角弯了弯。来往的人偶尔会瞟她一眼,这样的环境里她显得格外乖巧安静,有同伴来投喂一次,她的心情便好上一分。还是饿,很饿,不够。

      她发觉有人在打量她。一个身穿军衣身材修长的男人,下半身穿的规规矩矩,黑色深筒军皮鞋,鞋带好好地系着,上半身很随意,白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,领口敞开,衬衣下摆也没好好的扎进裤子里,军外套袖子卷着,一边高一边低,整个人懒懒散散的。这人的打量带点了点兴味和探究,并没有恶意。他向她示意了一下手上的食物,她歪了歪头,他笑了笑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军衣男人只是随便走走,并没有什么秩序需要维持。然后被女孩吸引了目光。女孩没有留刘海,整张脸一目了然。很白很白的一张脸,泡水后的脸带着雨后般的清新和水汽。她眼睛很大,黑白分明,瞳孔极黑,幽幽望过来干净清澈,像一汪清泉。脸微圆,带着婴儿肥。整个人懵懵懂懂,单纯安静,倒也不显得呆。

      女生向同伴指了指身下的箱子,就跳下去觅食了。她随意点了份碗大量多的食物,便开吃了。突然有个人坐在她身边,是之前打量他的军衣男子。她专心吃东西,吃完了,擦擦嘴,起身就走。她的脸依旧那么白,热腾腾的食物并没有让她的气色好上一分红润一点,莹白的晃眼。她的唇色极淡,抹去食物的油渍,还是老样子。整张脸,应该说整个人就像瓷器,墨泼不上去,外物无法勾勒一分。

      突然一股压力迎面扑来,面前多了一堵墙,她听到身边军衣男人慌张的声音,少爷还是少将,她没注意。她往左侧走去,那人又停在她面前。她停下,四处瞟了瞟,吃饭的人都散了,没看到同伴,身后的建筑内有几个军人在交谈。她这才将目光移到面前的人身上,男人军衣穿的规规矩矩,身量极高,面部轮廓极深,很是英俊,只是一点也不像作风严谨的军人,倒像个纨绔子弟。他嘴角勾着邪性的笑,打量人的目光很让人反感。诶,好烦,她渐渐不耐.......

有些遗憾有生之年可能会得到补偿,可惜我不是当初那个我你也不是当初那个你了~~~